2009年5月23日星期六

【布告】正式搬家

http://timefold.blog124.fc2.com/

以後都在這裡了。

有些同人文會搬過去,之後會做網站。

就這樣。

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

【想要】搬家啦

1.我又想換回FC2了.....一個BLOG文章數一多就想離開.....
2.做規劃很重要但是一直做不好啊OrzOrzOrz....
3.下禮拜有我心目中的神要來學校,好開心!
4.今天看了胡晴舫的新書,不錯嘎。
5.G少年冬戰爭看到一半,堅情太明顯了啦XD
6.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要認真整理啊.....
7.我越來越相信世界上有磁場這回事了,我就是很怕地理老師Orz,明明其他老師上課我也有做虧心事但是特別怕這個老師為什麼Orz
8.厭惡喜歡厭惡喜歡厭惡喜歡,要不是自厭就自戀我快受不了自己了(尖叫)
9.我想坐火車到花蓮,去看太魯閣順便找阿聞,我好想念以前的人事物。
10.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成為這樣的父母,認為小孩一定要認識自己喜愛的東西,然後對小孩有興趣的事物沒興趣:說真的這很正常,可是每當她忽略過我興致勃勃提起來的話題我就會感覺很失落。
11.只會寫東西沒有用啦,你要會跟別人互動→老媽最近的口頭禪
12.我好害怕自己生日那天收不到任何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害怕。
13.要來聽音樂了,這是目前感覺最幸福的事。

2009年4月29日星期三

【練習】結局First

第五十三章  窟窿

  你有沒有在雪地上奔跑的經驗?
  踩、踩、踩。
  左右腳隨著畫面的前進被一隻隻丟下去凍存成白色大地裡無聲的印子,但其實踩下去的那剎那並非完全無聲,而是類同紅酒軟木塞被拔起來的一聲輕「啵」。
  或者較沒情調的「噗」啦。
  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雪地上奔跑了。
  所以忘記看似輕盈的白雪是怎麼樣消耗氣力的重量,所以忘記自己毫不避諱的大口呼吸會讓兩片肺也同臉部肌膚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
  所以忘記茫茫的大雪會模糊了囚禁陽光的地平線。

  西伯利亞的東方在哪?我忍不住笑了。

  我只知道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全都是死亡。
  「在新監獄的北方有一大片地雷區,據說是很久以前的政治犯去埋的,那是他們的勞動服務。」伊凡雷帝用袖子抹了抹嘴巴,壓低了聲音繼續說「你玩過踩地雷嗎?我是說微軟附贈的那個灰色小格子。那些獄卒,就這樣指使他們玩踩地雷消遣時間的,反正他們永遠是那個戴太陽眼鏡的勝利小黃臉。」
  希望伊凡沒有往北方逃去。
  還有那個誰也這樣說過呢?
  「逃獄,這是監獄生活裡最愚蠢的一件事了。」好像是古拉格斯的聲音,願他安息「到處都鋪滿了致命的白色,那些雪只是佯裝無辜的待在那,等著你把一切行蹤自動暴露出來。」
  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古拉格斯也許是第一個逃獄的人。

  忍不住回頭看了自己的腳印,卻被足跡的詭異形狀給驚嚇住。
  腳鍊似乎在大爆炸的時候被碎片給弄開了(也許是之前浸冬日的貝加爾河的處罰加速了鐵鍊的生鏽),斷掉的那頭被拖行在地上,於兩腳之間曳出一條長長的印子。
  就好像垂頭喪氣的狗尾巴,跟著那最後的幾個腳印一起演繹出最後的掙扎。

  或者那諭示著未來吧--不久之後將會有人用烏茲衝鋒槍對著我,連眨眼也來不及的瞬間在我背部轟出一個窟窿。
  從那個孔洞裡會流出一道血水來,恰好注入那道由腳鍊刻成的好幾里凹槽,順著地表的微小幅度,一路流回那我努力逃脫的鐵灰色監獄。

  「不要動。」有人出現在我晃動不清的視線裡,現在在下雪嗎?為何畫面開始出現白色的裂痕,像即將崩裂的大冰原。

  我現在這副模樣一定很帥,站得穩直的身軀,微微往後轉的頭顱,迷濛的視線,和嘴上用最後一絲力氣扯起的笑。

  我想要看清楚那個發話者(也許是持槍者)的臉。我想知道自己最後會死在誰的手上。
  「不要動否則--」
 
  我以為他開槍了。來吧,在我背上轟出的大窟窿然後.....

  但事實是,在我踏出我的最後一步時,原本平整的雪地變成滿是破洞的保麗龍箱,而我那決定性的一步,就這麼剛好踩在西伯利亞夏日變薄變脆的河道邊緣。

  是誰朝西伯利亞美麗的雪白色胸膛開了這麼一槍?

  它冰冷的血液瞬間覆蓋了我。白色,如此無辜的白色。

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BLUR】Chorus



"It was like, we've got to do this at some point because we never actually split up, we just stopped talking to each other. It wasn't money, or anything like that, it was just two people who really loved each other but who found it impossible to communicate any more."



Chorus      Damon&Graham


##ReadMore##

Solo man in the room

  他得承認那篇報導讓他怎樣也睡不著,就像深迷的黑暗裡突然有人不識趣地打開了房間的燈。他被嚇的睜開眼睛,但現實並不是夢境,週遭仍是一片寧黑。
  遠方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也許是哪個酒鬼幹的。
  看來今晚別想睡了。他起身。

  Graham坐在灰色的沙發上,手上抱著一把吉他,想到什麼就彈什麼。當他失眠的時候他就會離開床,在沒開燈的工作房裡呈現這樣的姿勢。
  對他來說,現在是適合沉思的時刻。

  他還記得,童年的記憶裡除了經常沾染整身的顏料與打開櫃子就會雪崩般散落的圖畫紙外,還有一本大到幾乎能遮住他全身的剪貼簿。現在那本剪貼簿已經散落在時間之外,但是若仔細搜尋腦袋的間隙,也許還能探見其中的片段。
  啊、他找到了。
  興奮地在腦內翻開深藍色的硬皮封面,內容不意外的都是他兒時喜歡的樂團照片。來源也許是早晨父親看完的報紙、音樂雜誌堆中的其中一本、或者是不小心多買的海報。
  挑中喜歡的圖後,他會拿起剪刀,沿著輪廓將之切取下。這個動作需要極大的專注力,因為他深怕一個不小心,誰的吉他就會少掉一塊,或者主唱的某塊頭髮脫落到畫面之外。他是如此小心翼翼的剪著,彷彿在履行一個神聖的任務。
  完成了。他帶著微小的成就感透過天花板的乳白色燈光檢視成品,很好很完整,連忙攤開簿子,塗抹膠水後找個空白的角落安置,輕輕地用手掌的溫度熨平。
  最後,在圖片旁留下時間及極有個人特色的簡單註解。那註解有時是自創的單字,有時,就是個乾淨俐落的圖。
  他抿著嘴思索了一下。
  如果說,腦袋也是本剪貼簿的話,在童年之後的日子裡,他又從中擷取了怎樣的畫面?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刷動起吉他,一次又一次的,原本純白色的腦空間逐次迸出了色彩──
  先是一束很燦爛的金色,像陽光潑灑在無色的游泳池裡。接著是兩滴調和失敗的藍色,因為剛畫完綠葉的筆忘記洗就失手沾進了調色盤裡。沒烤熟的麵包是那圖案的底色。最好再加一點米老鼠的黑跟繽紛的串珠項鍊……
  「You are so great and……」他在影像完全顯影前和著旋律哼了幾個詞,但卻因突然的驚愕而停頓。
  那影像是如此清晰明亮,彷如往昔。
  他迷惑地站在已經變得有宇宙這麼大的剪貼簿面前,緊抱著吉他,看著那碩大的書頁一片片的翻動過去,上頭的圖片變動之快如一股彩色的激流。
  他發現,那股激流中始終有一些色彩不變,靜靜地陪他穿越了好多年的畫面,但隨著剪貼簿上記載的時間越往後推移,那色彩也逐漸淡去。
  最後,時間停在二零零三,就像有另一支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影像自他的剪貼簿中切取而去,那張有著黑色背景的照片上,只留下一個空無的白色印子。
  他看見自己在圖片旁的註解,是一把摔壞的吉他。
  然而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就算那影像完全消失了,這白色的輪廓竟比任何的它原先所擁有的色彩還生動、還鮮明。
  還讓人難以忘懷。
  也許這就是為何在之後的時光裡,剪貼簿不再新增任何的圖片,而永遠停滯在這失落的一頁。

  他把吉他推到一旁,坐直了身軀。

  是時候把那個影像找回來了。
  畢竟,那是他生命的剪貼簿裡,最寶貴的一項收藏。

  天漸漸轉亮了,他決定把剩下的歌詞唱完。



Solo man under the light

  一個孩子在人群中大哭,無助地。
  原本這個景象會在綠燈之後淹沒在十字口的人潮裡,但他選擇了回頭。
  「哭什麼呢?」他揉了揉孩子那深褐色的髮,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臉部線條變得柔和。
  但那孩子沒有理睬他,只是逕自把臉埋在手臂裡不斷抽泣。那交叉的雙臂就像西洋武士護在胸前的銳利刀刃,抵抗所有外來的侵略,或關心。
  這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Damon拿起礦泉水喝了幾口,試圖讓那個景象混著水一同經過喉頭咕咚吞下,也許到胃裏或腸裏,就是不要存於他的腦袋裏。
  他看了下手錶,幾個小時後就要上台了,一場他期待許久的表演,許多美妙的異國音樂,幾個他喜愛的外國朋友。他努力想像著舞台上的細節、燈光的變化、旋律的收放……想藉此取代掉那個不久前在馬路轉角看見的影像,但是那畫面彷如一抹強大的污漬,越搓洗反而越擴散,最後變形成完全不同的形狀,瞬間籠罩了他的世界。
  叮咚。
  那是門鈴的聲音,他一聽就知道這並非來自現實,而是他腦內世界的自行運作。
  因為那是他搬家前用的門鈴,清脆的叮、咚,而不是現在使用的那有電子雜訊的嗶嗶聲。
  「等等啊。」他朝門大吼,一把抓起之前拿來裝炸魚的紙袋,上頭有著寫到一半的詞,隨便地把筆塞進耳後,講到一半的話筒就夾在肩頸之間。他就這樣歪著頭,有點不耐地打開了門。
  在視神經能感知到畫面前,敏銳度較高的耳蝸已經收入音效,就像釣魚收線時一圈一圈的捲進了耳內,每一次拉線,都感覺到了更沉的重量。
  而那重量來自那一聲聲,越掩飾就越激動的哭聲。
  他還記得就像歌曲瞬收之前的轟隆巨響,自己身上的東西掉了滿地。
  「乖、乖,怎麼了?」他的立即反應是給予擁抱,還拍了拍那人的背。
  接下來,在那巨大的寧靜裡,只剩下那個人的眼淚滴到自己肩膀的聲音,一滴又一滴。

  他忍不住去摸了下自己的肩膀,現實並不是回憶,衣服是乾爽的。

  「到底是為什麼……」所有過去的疑問、不解、擔心、困惑全都在這一刻透過記憶中那始終無法乾卻的淚水滲進他的思緒裡,他用力拍了拍腦袋,怪模怪樣地用手肘在桌面前進又後退。
  他以為已經擺脫了、或是消失了的那些問題,根本還存在著,就在這裡面的某個地方,他敲著太陽穴,憑依那些始終不停的淚。
  「What am I to do……」他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
  「Do what?」結果竟然有人回應。
  Damon嚇得猛然躍起,結果一個不平衡,隨著椅子的歪斜而往後倒。咳,讓我們把鏡頭從Damon的視角拉到全景,你會發現這個休息室裡充滿了人,每個人都生氣蓬勃地在做上台前的準備,相較之下,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Damon顯得十分突兀。
  安安靜靜的Damon Albarn耶──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都集中在他身上。不過在可憐又滑稽的後仰劇發生之後,大家都有志一同的把視線移走了,即使嘴角還殘著偷笑的痕跡。
  「該死……謝啦,Jamie」他揉了揉腰掙扎著站起身,剛剛問話的人伸出手幫了他一把。
  「在想誰啊?這麼專心。」Jamie挑起一邊眉,語帶戲謔地問道。
  「想誰?還會有誰,」Damon咧嘴笑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是我女兒啦。」
  「喔……是這樣啊。」Jamie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結果Damon又在這段空白時間不知不覺地神遊去了。
  「欸,Damon,來玩個遊戲。」Jamie拿出一張白紙與一支色鉛筆,在上面畫了一個漂亮的橢圓。
  「啊?」Damon回過神,又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如果要你替這幅圖加點東西,你會加什麼?」Jamie把筆遞給眼前這個似乎還搞不清狀況的人,嘴角的笑意越發濃厚。
  「呃……我想想。」他抓起筆,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在橢圓形上頭掛了一副眼鏡,嗯,好像缺了什麼,Damon接著把那副眼鏡改成黑粗框的。

  如果世界上有所謂的笨蛋……那沒人比他更該得到這個稱號了。Jamie腦中閃過這句話。

  「老天,你的腦袋是不是可以直接見底啊?虧你在Last.fm上還被歸到Genius的標籤……」Jamie在Damon打算加畫一把吉他上去之前把紙抽了回來,他想如果再慢個幾秒搞不好Damon就會寫出一首歌了。
  「哈,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耶……啊對了,我想出去走走,要一起嗎?」Damon抓了抓頭,不行,上台前這樣的狀況實在不算好,他得去轉換心情。
  「噢,好啊──」Gorillaz的Feel Good inc 突然驟響,原來是Jamie的手機鈴聲。他接了起來,「Hallo?」
  Jamie瞬間瞪大眼睛。他都忘了,那個人就住在Camden嘛。
  他一邊慢慢的點著頭一邊抓住想要往外移動的Damon,並在同時輕快地按掉了手機。他用有些愁苦的表情回應一臉疑惑的Damon「兄弟,我可能沒辦法陪你去散步了……但是……」
  「有個更好的人選在外面等你。」他說完這句話後就衝去廁所大笑了。



  Two solo men in London

  來,回想一下,多久沒在自家附近的街上散散步了?還記得夕陽斜斜滑進水溝時那心甘情願的溫度嗎?或者是街角那家下午四點準時出爐的麵包店的撲鼻香氣?啊,還有提著花藍趕著在下班前把花束賣掉的女孩、總是等著過馬路的老婦人、拿著一包東西鬼鬼祟祟但其實是要去公園餵鴿子的黑衣男子,這些人啊事啊,好像都很久沒見到了。
  即使每天都在身邊出沒。
  可是,他們的感受卻恰恰與上述的說法相反。
  因為,現在正在自己身邊走著的這個人,並不只是好像很久很久沒見到了。

  攝影機一號開啟,Damon視角:
  Graham的頭髮翹起來了,很有生命力的朝陽光的方向生長,深褐色的髮在昏黃的暮色裡隱約泛著甜桃色的光澤。瀏海長了,是不是有一陣子沒剪頭髮了?不過鬍子倒是刮的很乾淨。正想伸出手替他壓平頭髮的時候,他停下來打了一個噴嚏。
  還是老樣子灰藍色的手帕,從以前用到現在了,這傢伙總是把舊東西保存的非常、非常好。
  「呃…怎、怎麼了嗎?」他轉過身看著我,鏡片後的眼睛因逆光更看不清楚了。
  我應該是笑了,眨了下眼對他說「沒事,繼續走吧。」
  
  然後我就牽起他的手。

  攝影機二號開啟,Graham視角:
  我敢肯定Damon今天的服裝絕對不是自己搭的。雅致的黑西裝搭格子紅的薄圍巾,那些流蘇的位置很恰當。我一直不敢完全把臉轉向他,所以只能讓他的臉片段地閃現於我的視線裡。有時是金色的頭髮,有時是嘴邊的笑紋,但怎麼樣都看不見他的眼睛。
  突然,我瞥見他的手自左上方(大約四十五度)向我伸來,呃?被發現在偷看了嗎?
  「哈啾!」雖然演戲一直都不是我擅長的,但這時候只能假裝了。我拿出手帕遮住自己的口鼻,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他的眼睛此時完整出現在我的畫面裡,藍色綠色的,很靈巧地眨了一下。

  然後我的左手就被鎖在陽光裡。

  回到待機中的攝影機三號:
  兩個人,沿著Regent's Canal旁的赭紅磚步道走,速度大概是Tender的節奏,比心跳再慢個幾拍那樣。掺著濕氣的風滑過無葉的樹枝,白色的小船悠躺於水面不留下痕跡,而這兩個人,牽著手以相同的速率呼吸。除此之外,不需言語。
  要過橋了,夕日中的橋樑彷彿凝固於幾百克拉的紅寶石中。其中一人的手在此時鬆開。
  「Graham,我先到橋對面等你!」Damon話剛出口就跑過了橋,只有影子慢半拍的殘成紅紫色的多重影格。
  「什麼?」Graham的手掌還保持在剛放掉的狀態,如果把畫面Zoom in一點,還能察覺指尖的輕顫。
  
  Damon喘著氣到達對面了,他揮著手使勁全力的大叫「I’m waiting for you!Graham!」
  Graham突然想起StarShaped裡片頭四人奔跑的畫面,從以前Damon就跑得比他快了一點,這次不能輸,他心想。

  是不是仰著臉迎著落日奔跑就能穿越時空到達很久、很久以前失落的那個片段呢?
  
  答案我們不清楚。
  總之,在Graham的右腳踏上橋之彼端時,Damon像美式足球裡的接球員精準地接住了球,用盡全身的力量給了他一個擁抱。

  在摸索了好幾年不清不楚的球路後,他們終於明白了何謂正確的接傳球方式。
  接下來,只剩下達陣了。



  「媽媽那兩個人我在電視上看過耶!」
  「乖喔不要吵媽媽想要用手機錄下來……」

  不過他們倆都沒發現這齣芭樂偶像劇的畫面是於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演出……



Find a way to stay solo

  但老實說啊,達陣沒這麼容易的,看看正在JUMP上連載的Eyeshield 21就知道了。

  「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Gray?」Damon指著對面的World’s End 酒吧,但Graham卻筆直的朝某家已拉下鐵門的店家門階走去,那完全沒有眨動的眼睛跟抿起的嘴唇嚇走了一群坐在那喝酒聊天的龐克青少年,他們大概以為自己看到了剛逃獄的殺人犯。
  「這邊也行,對了我們……」Damon跟著Graham坐下,正準備開口說話時──
  「你肚子餓了嗎!」Graham突然又站了起來,語句不是上昂的問號而是驚嚇的肯定。
  「呃,好像有點……但沒關係啦,我要說的是……」Damon伸出手又把Graham拉回座位,卻撲了個空。
  「我去抓點吃的來!馬、馬上回來,要等我!」Graham的聲音隨著身影消失在遠方──等等他沒聽錯吧,用抓的?

Part G

  Allen‧D‧G是個可愛的麵包師傅,開了一家小小的有著白色招牌的店,而這家店不小心就開在Graham的家附近。因為是個隱性的Graham Coxon Fan,所以他永遠不會跟別人炫耀自己是花了多久的時間才得知Graham家的地址。
  這樣的Allen,每天最幸福的時刻就是在下午四點麵包出爐時,看著Graham帶著他的女兒Pepper推門進入店裡挑選麵包了!而他總是有強大的意志把自己的表情維持在正常店家該有的微笑。
  雖然他都會在那之前偷偷的把監視器的畫面定焦在Graham最喜歡停駐的超甜、超熱量、超好吃小點心區。
  日子一天天的過,以退為進的策略果然奏效,他跟Graham漸漸地熟了起來,終於可以在結帳的時候聊個幾句,Graham也會請他推薦好吃的麵包。
  然而,今天下午Graham卻沒有一如往常的出現!他揉著白色的帽子,氣急敗壞地查著網路上的資料「欸?今天在KOKO有Africa Express Gig呢,Damon也在表演名單內……難道說!」
  就在他準備做粉絲獨有的跳躍性聯想時,門被碰地一聲撞開了,上頭的門鈴摔落在地。
  「Allen,我有個朋友餓了呃所以我來買麵包……」是Graham,如果撇除已經歪掉的眼鏡、滿是落葉的外衣和明顯因為快速奔跑而無法停止的喘氣,他的的確確是一如往常沒錯。
  「喔好的!這邊還有一些葡萄乾蛋糕,你要不要一些……」Graham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Allen拿著夾子和袋子開始替他裝袋,先試探性的裝了一個──
  「再、再多一點!」Graham咬著指甲似乎很不想讓他裝袋的動作停止,Allen遲疑了一下,繼續裝。

  Graham將臉埋進雙掌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一下Damon就要跟他聊關於Blur的事了,那他、他要怎麼回應──說呃對啊嗯哈哈哈哈欸……Baaaaaaahhhhh不對啦!
  「請問還需要嗎?」在裝到第五個蛋糕時Allen提醒了下Graham。
  Graham只是探出臉快速點了點頭,馬上又把自己埋回思緒當中。
  這麼多年沒有兩個人單獨說過話了……還有剛剛那個擁抱是怎麼回事?是代表我們合好了嗎?可是、可是好像不是啊Damon之前被採訪時不是還在生氣,可是他剛剛在笑耶……搞不好只是他心血來潮突然想來個足球員式招呼,啊!他到底什麼意思啦……Baaaaaahhhhh!
  「呃,那個──」已經裝到第二十個了。
  「Allen!你這朵花借我一下!」Graham抽起擺在櫃檯上當裝飾的粉紅色花朵,忽地湊到Allen面前。
  「喔、喔當然可以啊!請用!」Allen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Graham,突然開始怨恨監視攝影機為什麼當初要買黑白的。
  「他會跟我合好、他不會跟我合好、他會跟我合好……」Graham開始將花朵一瓣一瓣的拔起,口中還喃喃有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施什麼哈利波特魔咒呢。
  「呃,那花有刺要小心……」Allen放下麵包夾想要去阻止。
  「我還要葡萄乾蛋糕啊!怎麼停了!」可惜Graham已經進入爆走狀態什麼都聽不見了。
  「好、好的,第二十一個、第二十二個……」

  十分鐘之後。
  
  「這是您要的五十個葡萄乾蛋糕,總共……」麵包紙袋消失,一張鈔票落在櫃檯。
  「為什麼這朵花都拔不完啊!」Graham的身影消失,門被碰地一聲關上。

  因為那是玫瑰花啊,先生。Allen開始默默掃起地上散亂的花瓣,心裡還在懊惱為何沒有買全彩高畫素自動人臉對焦高收音的監視器,啊,乾脆僱個攝影師躲在天花板好了!

Part D

  隔了好多年後。
  隔了好多年後超近距離的Graham。
  隔了好多年後超近距離的Graham完全沒變。
  隔了好多年後超近距離的Graham完全沒變而且臉整個紅了。
  隔了好多年後超近距離的Graham完全沒變而且臉整個紅了被他抱在懷中。

  哇。

  Damon在Graham跑去「抓」食物來吃之後獨自一人坐在階梯上,突然意識到在不久之前他竟然經歷了自己在跟Graham分道揚鑣後從來沒想過會再度重演的畫面。
  上次他擁抱Graham是什麼時候了?忘了也沒關係因為他現在抱到了啊!Damon摀著嘴自顧自地笑了起來,Graham的反應還是一樣這麼有趣,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電腦突然當機無法運作一樣。
  自己果然對電腦很不擅長哪,總是把它們弄當機。Damon望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又笑了。還記得上次好不容易連去youtube看了好幾個Blur以前的Video,看的正高興剛好瞥到清單那裡有Graham的You’re so great就順手就點進去了,結果唱到一半電腦竟然就猛地當機了(Graham“You’re so great and I,I,I,I,I…”),是我搖螢幕搖的太用力還是不小心踢到主機啊……
  欸,奇怪,話說當初他們到底為了什麼吵架啊?Damon突然覺得莫名奇妙。
  就像以前他將自己最喜歡的填充玩具藏在別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但是時間一久就連他自己都忘記放在哪裡了,還以為它被其他人拿走了感覺非常傷心。卻在過了好多、好多年後,發現那個玩具,就在那,衣櫃的最深處完好無缺地衝著他笑。
  不過Graham去的還真久啊……不會真的去哪邊的森林打獵了吧?
  喔咿喔咿喔咿──突然一輛救護車呼嘯而過,雖然聲音很大很響但心情極佳的Damon完全沒注意到。
  就連救護車停在他面前他也沒注意。
  「嘿,你笑得好開心喔!發生了什麼好事嗎?」救護車的車窗被搖下,一個瀏海幾乎蓋到眼睛的金髮男子對Damon揮了揮手。
  「咦?你說我嗎?」Damon有點狐疑的指著自己。
  「對啊對啊,你剛剛笑得超──開心的,如果我現在載的這個病人有像你這樣的好心情就好了。」救護車內傳出彷彿野獸的嘶吼聲,開救護車的男子聳了聳肩。
  「喔病人啊……欸!你沒有趕時間嗎?這樣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嗎?」Damon不可置信的看著男子從口袋拿出打火機準備點菸。
  「喔,沒事的啦──放輕鬆,人生不過如此嘛。」他吐了口菸,望著天空似乎在思考什麼「對了我好像看過你耶……」
  「哈哈,也許吧。」Damon本來不想理他了,突然腦袋閃過ㄧ個念頭「對了,開救護車的先生,如果你想要跟你的好朋友呃……合好的話,你會怎麼做?」
  「合好啊……」男子抖了抖菸灰,趴在窗邊似乎開始認真地思考著,就當Damon以為他要這樣一直沉默下去時,他開口了「如果他想跟你合好的話,就合好了。如果他沒這個意思,那怎麼樣也沒辦法了。」
  「可是……」
  「抱歉喔,我還有神聖的職務要履行,先走一步啦!」男子撥了下蓋到眼睛的瀏海,縮回車內,在馬路飆個大大的迴轉後就快速消失了。

  就在救護車消失之後,Graham被街燈拉的長長的影子進入了Damon的視線,啊,原來太陽已經完全下山啦。



Chorus

  「給你。」Graham把裝蛋糕的紙袋遞給Damon,然後在他旁邊抱膝坐下。
  「喔,好重的樣子,謝啦!我看看……」Damon像抽獎似地先拿出一個,噢,是葡萄乾蛋糕耶,還不錯,他咬了一大口。
  「你不吃嗎?」Damon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噢?又是葡萄乾蛋糕。他拿到Graham面前。
  「嗯,我要吃。」Graham接過蛋糕,開始一小口一小口沿蛋糕的邊緣啃著。
  「接下來這個是──」又是葡萄乾蛋糕?不會裡面只有這個吧「你還有買什麼啊?」
  「呃,葡萄乾蛋糕。」Graham震了一下然後抬頭回答,但又馬上縮回去啃蛋糕。
  「還有呢?」
  「葡萄乾蛋糕。」有點心虛。
  「呃,還有?」
  「葡萄乾蛋糕。」似乎小聲了點。
  「嗯……」
  「葡萄…乾蛋糕。」幾乎聽不見了。
  「你真的只有買這個耶。」Damon察看了下紙袋內容物之後冷靜地分析道。
  「對、對啊。」Graham抓了抓頭,好像還想辯解什麼「我很喜歡吃這種蛋糕。」
  「所以,買了五十個?」Damon又吃掉了一個。
  「對啊。」Graham手中的那塊蛋糕好像要啃一輩子似的被緊緊咬在嘴邊。

  「Graham」
  「做什麼?」

  Damon突然將Graham壓倒在地,同時用嘴輕碰Graham啃到一半的那塊蛋糕,就像路邊野狗搶迷途家犬口中的肉一般,他瞬間把蛋糕吞進了自己肚裡。
  「我也很喜歡這種蛋糕喔,」Damon舔去Graham嘴邊的蛋糕屑,臉上又綻出他專屬的弧形笑容「我記得以前媽媽很常烤這種蛋糕給我們吃。」
  「然後你都會把我的那份搶去吃。」Graham摸了下自己臉上剛被Damon舔過的地方,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才沒有搶,是你自己說吃不下的。」Damon捏住Graham的雙頰往旁邊拉,這傢伙皮膚怎麼都不會鬆弛啊。
  「我才沒說!」Graham皺了皺鼻子,對Damon擺了個鬼臉。
  「對了你怎麼都沒變啊,真的一點都沒變耶……難道說──」Damon翻找著Graham的頭髮,認真檢視是不是有什麼長期保固標籤那類的東西藏在裡面。
  「喂不要弄亂啦我今天有特別吹過耶!還有,你也一樣都沒變呀!」Graham伸出手搭上Damon的肩膀「看起來很好啊,就跟以前一樣。」

  就跟以前一樣。
  以前的那些時刻,當我的眼睛看進你的眼睛,你的靈魂聆聽我的靈魂,我的體溫擁抱你的體溫,你的笑容牽動我的笑容的,那些時刻。

  「一起組團吧,Graham!」
  「噢,嗯,好啊。」

  就跟以前一樣。
  我聽你喜歡的音樂,你彈奏我寫的歌,你皺皺眉對我擺鬼臉,我瞇起眼等著你的吻,你等著你牽起我的手,我等著你對我伸出手。

  「Damon,這是我寫…寫的歌。」
  「噢,很不錯啊!加油!」

  就跟以前一樣。
  我還愛著你,你還愛著我。

  「you know what, it's all over, isn't it?」
  「So, shall we play together again?」


Shall we?




I was waiting for your chorus for so long.



"For me it's all about the fact that I've got my old mate back. We used to play in a band together and we're going to play in that band again ... that day, sitting on a doorstep ... we both accepted that we were never going to escape the fact that we were in Blur and that it was better to accept and go forward with optimism and not carrying that bloody heavy burden."














後記:

這篇是復合文XD
內文構想主要由三首歌
You're so great
sweet song
This is a low
跟一篇復合訪問組合而成
還有小潔BLOG裡的連載XDDDDD
然後有個神奇角色跑出來串場,總而言之是為了之後其他團的文暖場用的(喂)
Allen所代表的其實只是個瘋狂粉絲,不用理他(喂)
然後後面本來想要有刺激場面,後來想想那是在人家的店門前耶...
算了之後的文再挑戰好了Orz
總而言之這篇就是這樣,葛門中毒真幸福你們要長長久久啊...感謝收看XD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呼哈】假性園藝

空気公団 旅をしません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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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一片綠色的水泥地

有鋼鐵甲蟲爬行

色紙摺成的花

不小心踩扁的膠融太陽

配置錯誤的機器肝臟

一雙妳男友遺落的襪

無毛的牙刷

凝固的風

一切妳跟我親手栽植上去的種種

整齊排排站好 擦汗

一起等待萬年後也許會有的發芽